
张宗昌和张作霖把酒言欢,张宗昌让自己的几个姨太太作陪,喝了3斤白酒后,两人都有些喝高了,张作霖借着酒劲,说道:"宗昌好福气啊,身边的每个女人都跟花一样漂亮,山东的风水就是养人啊。"
1928 年,北伐军四路合围席卷华北,盘踞山东三年的张宗昌麾下十余万大军顷刻崩盘,他只能带着残部仓皇逃出山东,一路遁入东北,投奔奉系首领张作霖。此时的张宗昌早已没了往日 “山东王” 的嚣张气焰,满心只盼着靠着多年的奉系旧交情,从张作霖手里讨回兵权、拿回地盘,再谋东山再起。
张作霖念及旧情收留了他,却始终绝口不提兵权二字。一次私宴上,张作霖邀张宗昌对饮,张宗昌特意唤来自己的一众姨太太在旁作陪。二人推杯换盏间,足足喝了 3 斤白酒,都带上了浓重的醉意。张作霖扫过席间环侍的女眷,笑着叹道:“宗昌真是好福气,身边的女人个个如花似玉,果然是山东的风水养人。”
醉意上头的张宗昌只当这是随口的夸赞,脸涨得通红,拍着胸脯向张作霖表忠心,称只要大帅肯重用,他立马就能杀回山东,照样能把地盘守得固若金汤。他全然没听出,张作霖这句 “好福气” 里,藏着的是敲打与不屑 —— 对于这些姨太太的来历,以及张宗昌在山东造下的累累孽债,张作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1925 年,张宗昌出任山东军务督办,就此开启了对山东长达三年的残暴统治。他也因行事荒唐、横征暴敛,得了个 “三不知将军” 的绰号:不知道自己麾下有多少兵,不知道自己手里有多少钱,更不知道自己纳了多少房姨太太。
在任期间,他将山东的田赋抬到了常规标准的近四倍,巧立名目增设的苛捐杂税多达 52 种,甚至私自印发军用票强制在省内流通,短短三年就搜刮了三四亿民脂民膏,把山东百姓逼得民不聊生,怨声载道。
比横征暴敛更令人发指的,是他欠下的血债。1925 年,青岛日资纱厂工人发起大罢工,张宗昌为讨好日本势力,二话不说派兵镇压,当场打死打伤数十名手无寸铁的罢工工人,制造了震动全国的 “青岛惨案”。
也正是在山东任上,张宗昌给自己埋下了杀身之祸。1927 年秋,张宗昌率部在河南与冯玉祥的国民军对阵,麾下将领潘鸿钧设计诱降了冯军旅长姜明玉,顺势俘虏了冯军高级将领郑金声,押解回济南。
当时身边幕僚纷纷劝阻,称两军交战不斩来使,留下郑金声日后尚有回旋余地,可张宗昌一意孤行,执意下令将郑金声枪决,那年郑金声年仅 48 岁。这笔血仇,被郑金声的侄子郑继成死死刻在心里,发誓定要为叔父报仇雪恨。
彼时的张宗昌,根本没把这桩仇怨放在心上,可张作霖却看得通透:这个民愤滔天、仇家遍地的混人,就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雷,收留他已是仁至义尽,绝不可能再给他兵权与地盘。1928 年 6 月,张作霖在皇姑屯被日本人炸死,张学良接手奉系大权后,对张宗昌更是处处提防,他在东北彻底没了立足的指望。
不甘心就此沉寂的张宗昌,在 1929 年 3 月从大连纠集旧部,于烟台登陆试图杀回山东,结果再次一败涂地,还被蒋介石下令全国通缉。走投无路之下,他只能渡海逃往日本。
流亡日本期间,日本人多次登门拉拢,想把他培养成侵华的棋子,可张宗昌虽行事混账,却守住了民族底线,不仅严词拒绝了日本人的要求,还暗中将打探到的日本军事情报报给张学良,这成了他人生中少有的亮色。
1932 年,张学良召集华北军事会议,邀请张宗昌回国参会。席间,张宗昌与韩复榘、于学忠、张学良等人结拜为异姓兄弟,他年纪最长,便以大哥自居。酒过三巡,酩酊大醉的张宗昌口无遮拦,放话称自己在山东还有大批旧部,只要他登高一呼,立马就能拉起一支上万人的队伍。
这句话精准戳中了时任山东省主席韩复榘的痛处 —— 自己刚坐稳山东的位置,这个前任 “山东王” 竟还想着回来夺地盘,此人不除,必成后患。韩复榘当即暗中联系了一心报仇的郑继成,告知张宗昌即将到访济南的消息,承诺为他的报仇行动提供全部便利。
此时的张宗昌,早已被东山再起的美梦冲昏了头脑。张学良反复劝他不要前往济南,称此行凶多吉少,就连他的老母亲也拼死拦阻,可他一概不听,执意动身。临行前的送行宴上,石友三又以欣赏为名,哄骗走了他随身佩戴的新式德国手枪,大大咧咧的张宗昌随手便递了出去。等到了济南火车站,他身边连一把防身的武器都没有,一步步走进了韩复榘与郑继成布下的死局。
亿财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